士呢?”“因为向西是矿产重地,道士被打发到别的地方去了。”“矿产重地?是什么矿产?老实告诉我们。”“是火油。地下冒出来的油,点灯比香油管用。”“唉,你叫什么名字?”“汪缘。”
男佩秋拔出宝剑,走上来说:“好,汪缘,你告诉我们,这里到曹甸油矿的路怎么走?”汪缘抬眼瞥了瞥男佩秋,一脸轻蔑地说:“你是女人啊?我就是告诉你们,你们也进不去的。”男佩秋扬起宝剑说:“你少说废话,进曹甸油矿的路到底怎么走?不说,我就砍下你的头当球踢。你信不信?”
汪缘折服了,说道:“你们从这山脚下往西南的山路走,转弯向西走不多远,山坡上有个小屋,小屋里的人不放行,你们就进不去,因为那里有铁大门。进了这铁大门,还有两道关卡。夜里是不管什么人都不得进去的。就这些。”
景云说:“看来,你们两个也没什么可告诉我们的,就送你们上路吧。”另一个一直没有说话的家伙哭着乞求道:“二位好汉饶命!我们家中上有高堂,下有稚子,求二位好汉留我们一条性命!”
朱巧兰上去扣住那个乞求饶命之人下巴,冷声问道:“你要老实回答几个问话。首先你叫什么名字?”“宰鹤山。”“你们这些人归哪个管?”“你问我们的老大,老大是费老七。”“费老七手下有你们这些人,人数多少?”“也就是二十五六个人吧。”“费老七在官府衙门里有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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