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后,监生们回到书房里,谈论开了。黄如久手拿《易经》说道:“嗯,今日上课的是两个女讲学大师,当真比男先生讲得透彻明白。看来,我们敖炳真的是阴盛阳衰。”劳先声说:“黄兄此言差矣,能者为贤。孔夫子他老人家还拜七岁的项橐为师呢。但我总觉得她们两人讲的都是要人们遵守国家秩序,不过这个国家秩序实际还是封建秩序。”
周世豪跑过来,说道:“劳先声,她们不这么讲,怎么可能红起来呢?那个应蓉华先前也讲自由民主,结果被剃了个光头,现在她才长起了长头发。”冯启平说:“不管怎么说,应蓉华这个女人不简单,有口才。”
劳先声说:“这两个女讲学大师都梳的妈妈鬏,宫装一穿,确实气质不凡。”冯启平说:“应蓉华年轻些,走起路来气度不凡。嗯,这个女人既有学问,人又长得漂亮,人见人爱。”
女监生杨婧煜跑了进来,笑嘻嘻地说道:“好啊,你们不谈学习孔孟学说的心得,却在对女讲学大师评头论足,实在是罪过啊!”
黄如久说:“杨姑娘休要乱说,我们在谈心得的同时,顺便谈谈两个女讲学大师的长相,这并不是什么罪过。……嗯,我总觉得朝廷最近一再掀起尊孔热潮,也不知是什么缘故。”
劳先声叹了一口气,说:“皇上岁数大了,今年六十七岁,两个月一过,六十八了。可她手下的人一个个死去。芮琼芳够厉害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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