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燃眉之急呀。”
宰竺笑着说:“唉,等等,你左一个无路可走,右一个无路可走,究竟是什么原因呢?”“有两条,一是敖炳女皇加大监察官员力度,一旦发现有人贪墨,穷追到底。英岩省英潭知府慕容赐被查出贪墨二十五万三千多银元,结果被处以髡刑(剃光头),而后被执行弃市刑斩示众。”苏震嬉笑着说。
宰竺惊愕地说:“敖炳犯人哪是剃光头的,那女人呢?”苏震回复道:“女人虽说不剃光头,但剪的鸭屁股头,额头和两鬓的头发全剪得一斩齐,只脑勺后头留了一斩齐的短发,难看疯了。”
宰竺停了一会儿,说:“醋花小,还有一条是什么原因?”苏震说:“敖炳女皇先前治理了诸侯国,只有俸禄,没有封地,爵位封地只是一个名称,没兵又没管辖权。有的人手上虽然有了田亩,她却来了个摊丁入亩,这样一来,有田亩的人就大出血啦。朝廷里有个别大臣才张口陈说,就遭到女皇无情的责骂。哪个也不敢跟她顶嘴,只能叫个私下窝火,既不敢言,也不敢怒呀。一些文人写剧本让人演出,来了个含沙射影,指桑骂槐。除此之外,就不敢再迈出一步。如若踏到了她的红线,肯定是血流成河。”
宰竺说:“醋花小,你禀报的情况如若是事实,嘉厥可以考虑如何出兵。具体的出兵路线待研究后,好作决定。好吧,你先到驿馆里歇息。”苏震一听,便走出殿外。
姚梦圆询问了女存效、酱连娣夫妇,没有发现什么破绽。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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