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可文笑着说:“你姐姐我可文本来也不生孩子的,但听了冯中吾的法子,照做之后,还真就生下了这个孩子。”相可馨惊奇地问道:“是什么法子呀?姐姐你说给妹子听听。”相可文认真地说:“姐姐说了,你之后对任何人都别要说,这件事要烂在肚子里。”
相可馨点着头说:“姐姐,你放心,妹子任何时候都不说给人家听。”相可文便小声地将房事告知了妹妹。
相可馨睁大了眼睛,“原来女人是这样的呀。”“有用没用,你自己做过之后,心里就有了数。但是姐姐再次叮嘱你,千万千万不能把皇上的名字说出来,就这事最好烂在肚子里,对哪个都不能说。说得不好,你脑袋瓜搬家了,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的。”相可文摆着手说道。
相可馨吃过饭后,随即走了。周中启用手指住相可文的鼻子说:“你这个糊涂姐姐,好事不说,反倒说了这般见不得的私密事。……你就是说给可馨听,也休要提及皇上,亏你还在皇上跟前当差呢。”
相可文摸了摸鬏儿,自嘲地说:“岁数还不曾怎么大的,倒昏聩糊涂了。以后,你就喊我可文老婆子呀。”
仲春时节,百草吐芽,万物都舒展了腰肢。和煦的春风吹得人身上暖洋洋的。披发的程锐走进光明殿禀报道:“皇上,云山公园里已经到了十几个姐妹了,有严太傅,枚参军,康大学士,章布政使,季协理,阮侍郎,曲祭酒,还有郭玫、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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