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金子,说不定还能给个官做,倒不如试着问问,便说道:“为了你那二十两金子费掉好多的气力,还不如早点回家抱着老婆睡大觉呢。”“好先生别走哇,你还想要什么,尽管说。”“我想做官,你能给我做多大的官儿?”“起码当个县令吧。”书生一听七品县令,那可是手握实权的美差,平日里公门之上的油水更是不少,当即就应下了救他的事,可是这深更半夜里什么东西都没有,怎么办呢?他转了个身突然灵机一动:把身上的衣裳一件接一件系在一起,不就能当绳子拉他上来了吗?那人催着说:“你快点脱掉身上衣裳把我拖上去,要不然我会冻死在里面的。”书生想到:你在里面,我在外边脱掉衣裳比你冻得多厉害呀,为了救你,自己回去准得生大病。书生觉得自己亏吃大了,必须加大条件,说道:“我在这里要得大病,县令并不怎么样,你须得再给我一个爵位。”那人说:“行了,给你一个伯爵。明日早朝就让皇上封给你。你赶紧把我弄上去吧。”书生脱光上衣,一件扣上一件,可是长度不够,咬着牙,将裤子脱了下来。此时,寒风突然吹了起来,书生身上只有一条短裤衩,瑟瑟发抖。好不容易将那个笨重的家伙拉了上来。忽然跑来十几个人上来就将此人捆绑起来,架着就走。书生慌忙说道:“他答应让我做县令,还有一个伯爵。”一个人大声说道:“他什么都没有,而是一个力大无穷的疯子!”书生一听,一屁股跌坐到地上,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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