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进说:“属下敬一下滕御史大人一杯。”滕森将酒杯靠了过来,两人的酒杯碰了一下,正要干杯,忽听到院外大门口传来一阵嘈杂声。巢平赶紧出外看了一下,原来是斥候署来人将徐寅生捆绑了起来。徐寅生嚷道:“我是再好不过的忠臣呀,你们凭什么抓我?”“你徐寅生是吴平安插在敖炳的间谍,今晚捕捉的就是你。既然来抓你,当然有证据。”说话人是斥候署枢密副使祁凯的喉咙。
达官少掉一个,饮酒的乐趣顿时消失,谁也不再站起身敬酒。巢平回归到自己的位上,叹了一口气,说:“徐太尉今晚被斥候署的人捆绑了起来,看来他是死定了。”贾进惊诧地说:“他是犯的什么大罪?”“据斥候署枢密副使祁凯说,他是吴平安插在敖炳的间谍。”巢平吃着菜说道。滕森手指点着桌子说:“徐寅生完蛋了,他竟然做吴平的间谍,这还了得!”
徐寅生当即被带到斥候署地下审讯室里,澹台伟笑着说:“徐老兄,你从一个卒长爬到殿帅府太尉,这一路不容易啊,怎么做了吴平的间谍呢?你老实说收了吴平多少财物,做了哪些坑害敖炳的坏事,本枢密使绝对不会动你堂堂的徐太尉一根汗毛的。说吧!”
徐寅生声嘶力竭地说:“本官什么都没做,你们捕风捉影,怀疑哪个就对哪个下手。”澹台伟说:“你嚷的什么事?我们明日一早就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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