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承德说:“好,那你说说如何混战?”枚香合起兵书说:“夫君,我们的部队经过长治帝的练兵方法治军,军纪严密,而敌人是老一套做法,谈不上什么军纪。将军打赢了,士兵们嗷嗷直叫,倒也很卖命;一旦打败了,谁也顾不上,如鸟兽散。妾发现敌人军队内部管理很松散,这一点最适宜我们的人打入敌人内部,如果打入敌人内部的人机灵的话,还可以混到敌人的中军大营里厮杀。”
姜承德拍着手说:“我家枚夫人有将佐之才,好,大队人马在邯阳驻扎几天,选择时机袭击敌人。”枚香卸下发卡,说:“夜已深了,咱们睡觉吧。”
姜承德急不可耐地脱了枚香的裤子,说:“妈妈鬏呀,犒赏犒赏你的夫君吧。”枚香爬起来吻了姜承德的嘴说:“这一回,妾做了你的军师,正中你的下怀。”说着便躺倒下来,四仰八叉……
枚香眯着眼,笑道:“这打仗也如同做房事,要配合得好。整兵是男人,散兵是女人,整兵跟散兵配合好,就能有效地控制战场形势。对敌人而言,我们的部队就是男人,敌人的部队就是女人,女人如果配合好男人,男人就很容易得手。比如说,我们要渡过邯水,敌人如果大兵驻扎在邯水南岸,再派精兵到北岸袭击我们,那我们怎么会得进军到邯水南岸呢?纵使我们的人烧掉粮仓,敌人也不应该全部撤了走,这不等于拱手相让了吗?所以说敌人也像女人一样,这叫什么?”
姜承德俯下身子吻道:“你说呢?”枚香喃喃地说:“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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