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突然醒悟似地说:“噢,夫人你问我的娘家,好像是炳江春水县尹各庄,近来六七年没跟娘家人来往过。”
“你够记得祖上的名字吗?”芮琼芳再次愣了愣,回道:“贱妾只记得爷爷名字叫芮兆全,爸爸名字叫芮本宽。”长治帝兴奋地说:“啊呀,你跟我是本家姊妹呀。”“不不,你不是说你姓吕吗?”长治帝笑道:“我嫁到欧阳家,他们不会写‘芮’字,就将媳妇我的姓改成‘吕’。老实告诉你,我父亲叫芮本固,爷爷名字叫芮兆祥。上人就是从春水搬迁到吴谷做布匹、陶器生意的。”
芮琼芳兴奋地说:“原来是家里人,不说还就真的不晓得。唉,秀英呀,你今年多大?”“我二十五岁,属鸡的。你呢?”“哦,妹子,我琼芳今年二十七岁,属羊的。”“你已经有了几个孩子?”芮琼芳摸着尾髻说:“嗨,说起来我已经养了六个,四个小伙,两个丫头。最大的是个丫头,属猪,十一岁,她呀,没个正文,老要望书。小的也有两岁。秀英妹子,你养了多少个儿女?”
长治帝笑哈哈地说:“女人出嫁上了人家,就是为夫家生儿育女,年年爬起来怀孕。我养了五个,中间跑掉一个丫头,大丫头今年八岁,属虎。”
芮琼芳认真地说:“秀英妹子,今日你无论如何都不要走,在姐姐家里过一宿。”长治帝为难地说:“琼芳姐姐,不是妹子不想在你家过宿,来的时候没有招呼家里人。到了晚上,家里人会不放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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