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拜弟兄,同学将近三年。此后分手难得相见。
她自从曲玲说欧阳宗宪已经回到都中述职,等待朝廷重新授官,一直想与他同床共寝。她两手托住自己的脸说:“哀家才二十四岁,正是人生旺盛时期,岂可被蜘蛛网粘住自己的手脚呢?”
她想了想,自己千万不能住进宗人府,那是绝对孤立无助的地方,犹如进入捆缚手脚的活棺材,那真的是咸鱼永不得翻身。她眉头一皱,计上心来,便借口染上大病,需要住进玄仪宫里调养时日。
费司越听说芮太后染了重病,皱着眉头说:“芮太后呕吐出来的痰带有好多的血,难道她得了痨病?她怎么染上这种必死无疑的病呢?恐怕有诈。”柳彦民说:“覃钺公公催促芮太后到光明殿议事,回来说他亲眼望见芮太后躺在铺上呕的,疼痛不得了。”吉安也说道:“二十几天前,芮太后就说心口塘里疼,一开始只是干咳,想不到她眼前倒成了急病。”
费司炳说:“芮太后此时得了这么重的病,既是好事,也有些坏事。说好事嘛,庆和帝能够安安稳稳地坐在宝座上,最大的威胁得以解除;说不好,这就是芮太后没有把兵权正式交了出来,她手下那些骄兵悍将怕是很难收服,弄得不好,就可能有军阀割据各地的局面。”
左胤拍着手说:“唉,不要想得这么多,如同走棋,关键是把眼时的这步棋走活。芮太后她命归地府后,我们继续实现蚕食策略。末将倒有点担心她是不是真的得了痨病?这可要摸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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