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呀,上菜!把那坛青梅酒给端上来。”欧阳宗宪说:“啊呀,卑职是来坐坐的,丁兄你怎么客气,竟然还款待,叫卑职说什么好呢。”
丁国珍摆着手说:“你千万别要过意不去,咱们两个是什么人呀?老同学!此前我在下面任职,你从下面来到朝廷里任职,眼下又到下面任职。可是,同样是在下面任职,你的使命重啊,可以说是芮后陛下让你到下面去镀镀金的。”欧阳宗宪低沉地说:“丁兄,你就别寒酸兄弟啦,兄弟明显是左迁,你却说成下去镀金。……嗯,话说回来,丁兄你是安慰兄弟的。”
佣人捧来托盘,上了下酒菜:牛肉、韭菜炒肉丝、红烧大鲫鱼、酸菜烧河蚌,一坛酒放在桌案上,放好了碗筷。丁国珍打开酒坛斟上酒,说道:“欧阳兄,来,喝酒。”两人喝了酒,话跟着多了起来。
“丁兄此次出任国子监祭酒,怕的是芮后顾念到同学之情的吧。”丁国珍摇头道:“也许是吧。不过,听人说,是钱汝夔推荐不才的,他升任翰林院大学士,可算得上小宰相,说话在朝廷里还是有一定的分量的。”
“丁兄呀,依你看,这新政好不好?”“怎不好啊?目的是为了国富民强,践行国母宏图呗。”欧阳宗宪指着丁国珍的脸说:“你不曾说出你内心的话,在蒙我。”“唉,你这话可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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