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假,芮皇后和了第四牌,倒下来一望,眭萍大笑道:“姑娘呀,你和下来的这一牌差一点是瘫符,如果真是瘫符的话,非但不得钱,还要罚款,要罚给三家钱的哩。你看呀,你碰了个南风,还就这南风对了你的风向,算一翻牌。其他的就说不出来了。虽然缺了条儿,但没用,要缺两才算缺一的,再者平符也平不了。你五万做支头,没翻。再者你牌里有一饼,没有脱幺。除此以外,没有板环,更没有一条龙。好在碰了个正对你的南风,这只能算一翻牌呀。”
芮皇后摸着头说:“如果算账的话,这一圈四牌下来,我要输掉多少钱。……不忙洗牌,你们把钱给算一下,假如一翻牌是十文钱,眭萍你和的是三翻牌,每家就给四十文钱。春香和的七对,八翻,算算每家该给多少钱?”贺丽蓉脱口而出:“一千二百八十文哟。我和的七翻牌,只有春香的一半,六百四十文。”芮芬奇摇着头说:“这样一来,还把我给输瘫了的。我好不容易和了一牌,不过三十文钱。输出去的要给一千九百六十文,抵掉三十文,还要拿出一千九百三十文钱,像这样来法,我不来,我不来。”
眭萍拉着芮皇后的手说:“这样子,我们不连底翻,就单纯成倍数。你和的一翻牌算十文钱,我的三翻牌,就是三十文钱,春香八翻牌就是八十文钱,丽蓉是七翻牌,七十文钱。这样一来,你算算,你要拿出多少钱出来?”芮皇后算了算,笑着说:“这样一算的话,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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