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六人来到刑部大狱重犯狱房。监狱长领他们到甲十牢监里。芮芬奇走了进去,喊道:“梁鸣泰!”披枷的梁鸣泰一听到芮芬奇的喉咙,便回道:“罪人在。”芮芬奇叱道:“梁鸣泰,你在长明帝一朝里经营了七八年,处心积虑篡位夺取敖炳江山,杀害了长明帝和他的家人,逼死了张皇后、司德妃、曹贤妃,杀死了鲍充媛、郁充仪,劫取了其他所有嫔妃。你还杀了一大批忠臣以及他们的家人。你建立了伪济朝只不过芸花一现,四个多月就土崩瓦解了,但是你梁鸣泰不惜人力、财力,集聚大量人马围剿顾王、尚宣两部起义的义军。由于你的罪恶行径,死掉了多少士兵和老百姓?竟然有十五万之多。你梁鸣泰就是死上一万次,也不能抵去你犯下的这些罪恶!梁鸣泰,跟你算总账的时候到了,你要好好地反思你犯下的罪恶行径!”梁鸣泰低头默然无声。
芮芬奇走进乙五牢监里,发现披枷的夏培流闭眼睡觉,怒喝一声:“国贼夏培流!你好惬意啊。”夏培流睁眼一看,吓得魂不附体,倚着地跪了下来,机械地叩头,说道:“夏培流认罪!”芮芬奇踱着步走到近前蹲下,说:“你夏培流伙同梁鸣泰篡夺了长明帝的大位,还残忍地杀了他,如愿以偿地当上了伪济朝的大丞相,封爵平山王,享尽了荣华富贵。本宫被你关押在这牢监里,受尽百般凌辱,先后五次游街,遭受不明真相的平民谩骂和投掷杂屑。”芮芬奇用手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这丧心病狂的恶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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