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沙形态的米哈伊尔摇摇头:“说话还是那么遮遮掩掩,难道你对你养大的那两个小小鸟,也是这种语气?”
“......”
“呵,看来还真是这样,让我猜猜,你那两个孩子是不是都很懂事,很自立,很成熟?”
“你想说,是我的严肃让他们太紧绷着了?”
“你可别说,是家乡的战火给那两个孩子留下了挥之不去的童年阴影,所以他们才这么自立。”
“难道不是?”
米哈伊尔眉头一挑,年轻状态的他,似乎也跟年轻时有着一模一样的脾气:
“如果不是你一遍又一遍的重复那些事情,那两个孩子怎么可能一直惦记着那丁点破事。”
歌斐木不同意这个说法:“那不是小事情,是一个星球的毁灭,一个文明的倾颓,一个种族的哀怨。”
“所以你就把那两个孩子永远困在那场战争里?难道他们就不该走出来,迎接更美好的未来?”
“......”
“你一直都没给他们选择的权利,也没给自己。”
“你也不赖,老伙计,在这些事情上,你总是更有道理。”
“那是因为我说的就是对的,我承认理想要建立在物质基础上,可这不代表生活只有眼前的苟且,最起码还有诗和远方!”
“或许吧,”看着慷慨陈词的米哈伊尔,歌斐木死寂的心似乎也活跃了一分,但也只是一分。
“可是到如今,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
“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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