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扯力并没有像正常跳伞那样将我整个人在半空中猛地向上拽一下。
我这重量,即便打开了降落伞,落下去的速度也一点不慢。
这种专为普通士兵设计的单兵降落伞,其伞盖面积和承重极限,在我的庞大质量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我能清楚地听到头顶上那些连接伞盖的粗壮绳索发出不堪重负的紧绷声,被拉得笔直。
下方的集装箱、吊塔和废弃的货轮在我的视线中急速放大。
不过我并没有感到惊慌。
在下降的过程中,我冷静地调整着身体的姿态,双腿微微弯曲,肌肉在衣服下完全绷紧。
如今我的体质完全能够承受这种速度下落后的冲击。
这十倍密度的骨骼和肌肉,本身就是一层最完美的装甲。
轰的一声。
随着我的落地,地面被砸出了一个大坑。
我稳稳地站在坑底,双膝保持着微曲的姿势,将剩余的反作用力完全吸收。
除了脚底板传来一阵轻微的酥麻感之外,我的内脏和骨骼没有受到任何损伤。
头顶那顶不堪重负的降落伞失去了拉力,缓缓地飘落下来,盖在了大坑的边缘。
我伸手解开身上的伞包扣具,将背带从肩膀上扯下,随手扔在一旁,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从坑底跨了上来,缓缓朝着港口内的海边走去。
我穿过两排生锈的红色集装箱,绕过一台倒塌了一半的龙门吊。
前面就是港口的深水泊位区。
我停下脚步,向着海边的方向望去。
果然看到了那个巨大的身影,从海面上缓缓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