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因为谢渊不喜欢家里有外人,所以两人住在一起的时候,基本上能自己做的事就自己做,不太会找佣人来,就连王妈也只是偶尔被叫来一趟。
宋清倾倒了杯温水给他,问他晚上先吃什么。
谢渊了没什么胃口,“粥,好吗?”
“当然,”宋清倾低头,亲了亲他的额间,“自己坐在这玩会,我去熬粥,在做两个小菜。”
看着她走进厨房,谢渊一颗心被填得满满当当。
他垂眸看了一眼,嘴角的笑意落了两分。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不是件什么值得拿出来说的事,也是他自己要求的,可是一想到它……
他还是会控制不住地产生一些乱七八糟的情绪。
站起身,他走到厨房,从后抱住正在切菜的宋清倾。
“今天辛苦老婆做饭了,我能在这陪着你吗?”
“当然,”宋清倾手中动作不停,肯定道:“阿渊想做什么都行。”
“那你做饭的时候,我这样一直抱着你也可以吗?”谢渊将脸侧贴在宋清倾头上,依赖意味明显。
宋清倾察觉到不对劲。
自从抑郁症好了以后,谢渊虽说还是挺粘人的,但不会用这种明显带有失落情绪的语气黏着她说话、提要求。
几乎是瞬间,她就联想到了结扎手术。
她停下手中动作,在他怀里转了个圈,垫脚吻了他一下后,道:“老公,我爱你。”
谢渊特别好哄,就这一句话,所有乱七八糟的情绪一扫而空。
他试图亲回去。
宋清倾让他稍微讨了点好,但眼看过度了,便立即制止。
他现在不能太激动,医生说了,最近几天不能剧烈运动,那种事情就更加不行。
依照她对谢渊的了解,按照他的尿性,亲久了绝对出事。
谢渊也知道要收敛,于是接下来的几天,他每天就盼着去医院复查。
他发誓,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这么渴望去医院。
复查完的当天晚上,他就当着宋清倾的面,把家里所有的套全扔掉了。
站在那个垃圾桶旁边,不知道的以为他打了场胜仗。
宋清倾莫名觉得有点滑稽,刚弯唇想笑,饿狼就扑上来了。
做到一半,这骚男人还咬着她的耳垂逼着她评价:“老婆,我有没有变弱?”
“老婆,你更喜欢这样,还是更喜欢以前?”
“老婆,我喜欢这样,真正和你贴进的感觉好幸福。”
“老婆你别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