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里,他有好几次都在想这是不是一场梦。
昨晚,她在宴会厅里,他在宴会厅外。
他坐在车里目送她离开,然后看着钟表,数着时间等她回来。
那一刻,他感受到了和三年分离时一样的情绪——恐慌。
他几乎是一刻都坐不住,但又必须要坐得住。
因为他答应了她,要乖乖等着她回来。
不过……他最后还是没等住。
他发现自己有些控制不住手部动作了。
宋清倾于他而言,是药。
在进入宴会厅,看见她的那一瞬间,药效起作用了。
那种被遏制住喉咙,即将窒息时灌入氧气的感觉,让他整个人活过来了。
濒死之人是不会愿意放弃活的机会的,所以,他不愿意放开宋清倾。
抱着她的手又紧了紧,他埋进她怀里,疯狂汲取她的气味。
他继续闷声询问:“宝宝,你今晚能不能像刚才那样?我想要你带着占有欲的要我,好不好?”
“你那样毫不掩饰的需求,让我的情绪特别特别好,比刚才吃的药好一万倍,我真的好喜欢。”
他无比坦然的说着自己的感受和需求,百分百接受自己的欲望和情感缺口。
宋清倾安静听着,搭在他肩膀上的双手下意识收紧。
红着耳尖,她应了声“好”。
她会主动的,会用一切他想要的方式,填补他所有的需求。
不管是身体的,还是心理的。
摸着他的头发,她看了眼时间,确实是不够了。
只能努力回抱他,陪着他冷静。
出门的时候,谢渊拉着宋清倾换了套情侣装。
分公司的选址,宋清倾前几天已经确定了几个,今天主要就是去看一下,选个最优。
“宝宝,你是什么时候打算开分公司的?”谢渊坐在副驾驶上,望着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