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啊度小姐,与班长站在一起简直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呢。”
宋清倾和危婷发誓,她们说这话是真心祝福的。
鬼知道度可云脸色为啥一下就不对了?
不过下一秒,又变脸道:“多谢二位祝福,你们能来我真的很开心。”
“可惜今天宾客多,我可能没法时刻相陪,招待不周的地方,还望两位多多包涵。”
不熟的两方说话,无非也就来回这么几句寒暄。
即便是一方试图拉近关系,但刻意的接近,反而显得谈话尴尬。
特别是当其中一方的意图过于明显的时候。
度可云没在宋清倾和危婷这待多久,客气式的安顿了两人后,便去招呼别的客人了。
宋清倾和危婷乐得自在,两个人找了个地方闲聊。
宋清倾这次来,本身就是带着“玩”的心思的,便没找那种人少的地方,站在宴厅人群里,就那样大大方方给人当靶子。
危婷虽然不太明白她的用意,但也配合着站在人群里到处张望。
眼看着来攀谈的人一波接一波,危婷戳了戳宋清倾的手臂,“清倾,咱今天到底来干啥的?”
宋清倾端着香槟摇头,“不知道啊。”
危婷撇嘴,“那好吧,那咱们先去上个厕所吧?”
“行,”放下酒杯,宋清倾跟危婷手牵着手往洗手间的方向去了。
上完洗手间,宋清倾刚准备打开隔间门。忽然,洗手间门口传来两道女声。
“要我说,刚才就没必要拉着我去宋清倾面前搭话,她现在算个什么?还不如旁边那个草包网红呢。”
“你行了,别针对性这么强。宋清倾好歹也是谢渊名正言顺的妻子,虽然只是个家庭主妇,但背后到底是谢渊。至于危婷,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都在传危家和齐家的联姻,何况危家还有个突然变欧洲富豪的霍家呢。”
“切,什么家庭主妇,早就离婚了,不过是条被赶出门的丧家之犬罢了,听说还是净身出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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