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泽意对她倒打一耙的言论气得不行。
他是个正常男人,她当时那么对他,他要是没点反应,那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功能障碍!
还有脸说他渣男?
她就不是渣女了?
啃他嘴、脖子,咬他耳朵,摸他腹肌,在他全身撩火,说想试试男人什么味道的时候,她就正人君子是吧?
两人最后不欢而散。
齐泽意将车钥匙丢给了危婷,让她自己开车回去,他则头也不回地回了家,背影都带着怒气。
他是一句话不敢多说了,怕多说一句,她没被气到,他自己先被气死。
奔着要结婚的目的,他应允她的需求,将清白之身给了她。
她当时疼,他就不疼了?
忍着疼去给她买药、上药,到最后呢?
竟然落得个渣男的名号?
他就不该心软!更不该鬼迷了心窍把自己给她!
现在好了,人不干净了,名声也没了。
连最喜欢的车都得给她开!
气死人了!
他有病啊,把车给她开干什么?让她自己打车回去不得了!
真脑子有病!
……
“你胡说八道,”宋清倾不相信地望着谢渊,“婷婷和齐律就是装的,不可能有什么的。”
“婷婷说过,喜欢幽默一点的,最好是阳光男大。”
“齐律虽然也挺好的,但是太板正。婷婷说她每次见他,不是西装就是风衣,看着温柔绅士,其实疏离感很重,她不喜欢的。”
谢渊一边给她按摩腿,一边提唇:“乖宝,那我们打个赌?”
宋清倾颔首道:“赌就赌,怎么赌?”
谢渊道:“我赌危婷最后会跟齐泽意结婚。”
宋清倾挑眉,“好哇,那我就赌不会。”
谢渊:“赌约就……我名下所有的不动产。”
“如果我赢了,你要无条件接受我所有的不动产。至于公司和各类产业,就不转给你了,虽然做我的法人风险几乎为0,但也也怕有风险。”
“反正结了婚,钱也都是你的。”
“你要是赢了,条件随你开。”
“除了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