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力道轻轻扣住。
力道很轻,带着十足的分寸感,没有半分强迫,却能稳稳将她定格在原地。
她松了还不到半分钟的背脊重新僵直,血液瞬间冲上头顶,脑子变得晕乎乎的。
她不用回头,都能清晰感受到身后男人的靠近,清隽温润的气息缓缓笼罩过来,淡淡的雪松冷香将她整个人轻轻包裹。
味道跟那晚一样。
男人声音轻轻落在她耳边,低低沉沉,像在给她施定身咒。
她听见他说了句什么,然后宋清倾问了她一句什么。
话还没过脑子,她感觉到手腕上的手紧了紧,然后她回答了句什么乱七八糟的。
下一秒,她就跟着齐泽意走了。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坐在了齐泽意的副驾,全程都像被下了降头。
要疯了。
车子已经启动上路,她贴着门边坐着,视线不敢乱看。
齐泽意注意到了她的状态,他没说话,在经过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他打了左转。
这下,危婷不说话也得说话了。
“我家在右边……”
“嗯。”齐泽意嗓子里挤出一个音,反应平淡。
危婷不喜欢这种看似温柔的闷葫芦,她撇嘴,“嗯个屁啊,掉头啊倒是。”
“别说脏话。”
一拳打在棉花上,危婷翻了个白眼。
她不说话,齐泽意便也不说话。
就这样沉默着,车子最后停在了一栋熟悉的公寓前。
危婷有些应激。
她瞪了齐泽意一眼,“你故意的!送我回去!”
齐泽意将车子熄了火,侧过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沉眸盯着危婷,道:“是,我故意的。”
“为什么躲我?”
“如果今天不在民政局碰见,你还准备躲到什么时候?”
“我没躲!”危婷刀他一眼,“我躲你干什么?你谁啊?有什么好躲的?笑话。”
话落,车内气息仿佛停止了流动。
她直直望着挡风玻璃上的年检标志,感觉到旁边的男人似乎深吸了口气。
然后,他说:“你的未婚夫,你的一夜.对象,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