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着他掉眼泪,她倏地明白了那句话——男人的眼泪,女人的兴奋剂。
她收敛着嘴角的笑意,指尖轻轻蹭过他微凉的脸颊,语气软了几分道:“不好笑不好笑,你赶紧躺下。”
谢渊没动,坐在床上,静静看着她,问:“你到底什么意思?”
“你耍我玩是不是?”他声音发颤,“一会这样,一会那样,一会说我的病,一会又说什么护士,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话落,病房里骤然安静下来,宋清倾望着他,心头的戏谑尽数褪去,只剩密密麻麻的酸胀与心疼。
“我也不知道。”她说。
“我就是,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怀疑要离婚的这个决定,到底对不对?
一段感情走到现在,她心里存着疙瘩,而他的身体被摧成这样。
她是不是,太较真了?
好像什么事情都想理得特别清楚,但似乎忘了,感情,本就不是一个可以完全理清楚的事。
她一边被自己的感受裹着,一边又放不下谢渊。
来回纠葛,反复撕扯,搞得整个人忽远忽近,阴晴不定。
她想随心而走,但却突然找不到自己的心了。
她没有再随便开口,怕自己像刚才一样,一股脑说很多,但总词不达意,找不到重点。
也怕自己没理清时说的话,会再一次让谢渊误会。
她真的,没有想赶他走。
弯着背脊,她目光落在谢渊戴手表的那只手上。
顿了好一会,她才抬手,牵住他,试着去解开他手腕上的表带。
谢渊抓住她的手腕,不想给她看。
很丑。
比三年前,更丑了。
宋清倾没看他,盯着他的手腕,轻声道:“错过了三年,让我看看吧。”
僵持片刻后,还是谢渊先一步松开了手。
他垂落眼帘,任由她拆开腕表表带。
摘掉表盘,露出腕间纵横交错的疤痕,新旧纹路层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