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走,身后却传来一道带着几分疑惑和嘲讽的声音:
“宋清倾?”
宋清倾侧眸看过去,只见谢安怡正站在不远处,身旁跟着个拿手机给她拍照的外国男人。
看两个人的穿着打扮,应该是过来度假的。
男人一看到宋清倾,便收了手机,用英语问谢安怡道:“Baby, is this your friend?(宝贝,这是你的朋友吗?)”
谢安怡冷笑,没答,只让他在那等着。
她面带几分居高临下的轻蔑,刚准备到宋清倾面前“叙叙旧”,谁知宋清倾鸟都没鸟她,转身就走。
她气急败坏喊住她宋清倾,挡住去路道:“喂!有你这么没礼貌的嘛?见了我竟然不打招呼?!”
宋清倾觉得谢安怡有毛病,“只要我跟谢渊一天没离婚,你就得叫我舅妈。”
“我作为长辈,跟你打什么招呼?”
“让开。”她绕过,又准备走。
谢安怡又一步挡住,嘲讽道:“舅妈?谁承认了?谢家族谱都没进呢吧?还舅妈?”
“再说了,你不是喜欢叶谦之吗?怎么?这三年,没去找他啊?”
“哦!”她装作恍然大悟,“我忘记了,我跟他离婚后,他就坐牢了。”
“你说你最最最最喜欢的竹马哥哥坐牢了,你怎么不去陪他呢?”
“不会是嫌弃了吧?也是,嫌贫爱富嘛,知道叶谦之犯法破产了,所以就换目标了,一个劲地巴结我舅舅,让他娶你,让他把谢家人全都赶走!想把整个谢家占为己有!”
听到这,宋清倾终于明白谢安怡为什么到处咬人了。
早就听说谢渊跟谢家所有人的斩断了关系,没了谢渊和谢氏这两棵摇钱树,谢安怡气急败坏倒也情有可原。
她静静看着谢安怡,并未第一时间接话。
谢安怡被她这幅幽然的神情看得莫名没了底气。
这女人怎么回事?
不是说被谢渊当成金丝雀养了三年吗?怎么感觉浑身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
特别是那双眼睛,几年前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软性子,眼底满是怯懦和小心翼翼。
当初在茶楼被她随便戳几句,整个人就慌得跟什么似的。怎么现在清亮得像淬了冰,一眼扫过来,竟让她浑身发紧,莫名觉得有些招架不住。
她强装镇定,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试图找回刚才的嚣张气焰,梗着脖子呵斥:“看什么看!?我说错了?你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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