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那不有毛病吗?玩呢?
缓了缓心绪,正好想上厕所,她爬起来开灯。
白炽灯刚亮起,跟着一起来的还有一道要死不脱气的女声。
“你起来啦~”
宋清倾被吓得一激灵,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手还僵在开关上,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她缓慢转头,顺着声音看过去,才发现自己的床边地毯上,蜷着个小小的身影——不是危婷是谁?
危婷裹着一件松垮的睡袍,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颊上,下巴搁在胳膊肘上,一双眼睛半眯着,活像只偷跑到主人房间的小猫。
她语气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吓着你啦?对不起,我实在睡不着,又不敢吵你,就只好蹲在这等你醒。”
宋清倾按着怦怦直跳的胸口,又气又笑地瞪她:“我看你是想吓死我,差点被你直接送走!”
说着,她弯腰伸手,轻轻戳了戳危婷的额头。
危婷顺势往她手心里蹭了蹭,一脸委屈:“我也不想的嘛,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快两个小时了,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事,越想越清醒,就只能来找你啦。”
宋清倾无奈地叹了口气,侧身掀开被子,“你先进被子里躺着,我去上个洗手间,马上回来。”
危婷眼睛瞬间亮了,麻利地爬起来,飞速钻进被子里,声音软乎乎道:“还是清倾最好了,我等你回来哟~”
宋清倾说马上回就马上回,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床上,任由危婷缩进她怀里。
她问:“怎么了?今天回家发生什么了?”
危婷点头,把在危家的事情告诉了宋清倾。
“清倾,我该咋办啊?你说怎么好好的就癌症晚期了呢?”她言语间有些哽咽,“我奶奶身体一直很好的,以前都很少生病的。”
她像是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埋在宋清倾的颈窝,眼泪吧嗒吧嗒的掉,哽咽着,语无伦次地道:“我今天在在家,只要,只要一看到她,我就,就控制不住想哭,为什么,为什么就得癌……”
话说到一半,她就泣不成声,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
宋清倾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任由她释放着情绪。
这种事情没办法,说再多都很无力。
她只能尽量陪着,尽量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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