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脖颈里。
他像在吸猫。
这一次,当然也不例外。
他的力道不算轻,宋清倾被迫仰头,脖颈间隐约的刺痛让她有些皱眉。
宋清倾已经无力挣扎了。
她有些习惯了,狗男人这几天每天都要这样发癫几次。
明明伤得不能人道,却依旧到处点火。
“老婆,今天好乖。”
宋清倾闭眼,刻意藏起眼睑下的白眼。
本以为他闹腾完就行了,可没想到他今天不按套路出牌,突然抱起她翻了个边。
她有些懵逼地睁眼,刚想问要干什么,他直接抱着她站起来,翻转。
她轻微挣扎,“干什么?”
男人不吭声,她看不到他的动作,只能隐约听到铁链因为他的动作而发出的声音。
她有些烦躁。
她不喜欢这种被掌控的感觉,更不喜欢这种莫名的未知的感觉。
但她又不能发脾气,因为她知道没用。
在谢渊这,她发脾气宣泄无用,骂人挣扎也无用。
她之前还能拿命威胁,可现在所有可能让她受伤、自残的东西都没了,她哪怕想再拿命威胁都威胁不了。
对谢渊来说,似乎只要她不跑,她干什么都能被他接受,哪怕是踹伤他,他也依旧不骂她,不打她。
他的坏脾气全都只针对“她要离开”,在其它的事情上,她无论干什么,对他来说似乎都只是丢过去了一团棉花,毫无攻击力,也毫不在意。
所以宋清倾渐渐地也拿他没办法。
他们像是走进了死胡同。
她要的,他不妥协;
他索求的,她不愿意配合。
两个人就因为一件相悖的事情来回拉扯,对抗。
然后两个人都越来越不爽,又找不着解决方法,就只能都心照不宣地僵着,消耗着彼此的耐心与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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