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拉到了他眼前。
谢渊懒得跟宋清倾拉扯之前的话题,反正扯来扯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他看到被厚厚绷带包着的双手,生气质问:“谁教你自残的?”
宋清倾:“关你屁事。”
谢渊压着她,但因为受伤部位比较敏感,所以手肘撑在她身体两侧,没有完全贴紧她。
指尖拂过她手腕上厚重的绷带,他力道重了几分,语气冷得像淬了冰:“你是我的人,轮不到你自己糟蹋。”
宋清倾偏过头,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眼底满是嘲讽:“你的人?谢渊,你搞清楚,我从来不是你的所有物。”
“是不是,由不得你选。”
他俯身,气息压得极低,鼻尖萦绕的清香让他兴奋且充满渴望。
哪怕受伤的地方隐隐作痛,却抵不过心底翻涌的占有欲。
天知道他刚才听到方正说她自残的时候,心脏那种钝痛感几乎让他窒息。
“以后,你再敢伤自己一次,我就让会客室那三个人,连同他们的家里人,一起感受什么叫破产。”
他阴郁又鬼魅般地拂过她的脸侧,“老婆,我了解你,你不可能不在乎他们。”
“所以,别装,也别逞强。”
“安安分分的,跟我纠缠一辈子,不好吗?”
“不好!”宋清倾一口否决,“跟你纠缠一辈子?明明就是被你控制一辈子!”
“是,我就是在乎他们,那又怎么样?”
“我今天就把话撂这,要么你放了他们,要么我死给你看!”
她的话彻底让谢渊失了控,他声音发颤,怒道:“你敢!”
虽然光线昏暗看不清男人神色,但他略带慌乱的语气让宋清倾捕捉到了。
她承认用别人的真心当筹码很卑劣,可她没办法了。
她接受不了谢渊所谓的“爱”,也无法真的不管危婷他们。
她本就一无所有,除了自己,没有别的筹码。
“如果你不放了他们,你看我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