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手指节都泛白,手背青筋四起,蜿蜒漫步,带着一种近乎恐怖的占有欲。
那只禁锢住她腰肢的手臂更是如铁钳般牢固,任凭她如何捶打都纹丝不动。
终于,她因为长时间呼吸不畅而缓缓泄力,眼看要晕过去,男人舍得放开了。
他鼻尖抵着她的,呼吸灼热而粗重。
那双平日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此刻翻涌着可怕的戾气与委屈,“宋清倾,你敢说出那两个字,我今天就敢。”
“你知道的,我完全有能力让你累到*。”
宋清倾蹙眉,大口大口喘着气,。
她妥协了。
因为她知道,谢渊说的没错。
只要他想,他真的可以让她好几天下不来床。
识时务者为俊杰,她不想自己受那种苦,没必要。
何况她的本意其实也是想跟他好好沟通,只是一时气上了头。
见身下的女孩被憋的满脸通红,谢渊大发慈悲又远离了些,给她更多空间喘气,调整呼吸。
等她面色渐渐平缓,他这才又重新抱紧她。
他压在她耳边低语:“宝宝,别气我,别说那两个字,我们好好说,行吗?”
他真的不想跟她吵架,不想伤她。
宋清倾瞅他一眼,语气忍不住又有些冲道:“好好说?行啊,让我去危婷家。”
话音刚落,她后悔了。
明知道他不乐意,她又非得在这个节骨眼再说一次。
待会这狗男人又发疯“咬”她,受罪的还是她。
可说都说了,要是现在露怯,又显得她多么没骨气。
一咬牙,她干脆装得硬气点。
四目相对,谁也不服谁。
眼看着男人面色一寸寸阴沉下去,她虽然有些发怵,但还是强撑着瞪回去,就是不服软。
胡乱寻思着,她猜测男人下一步可能又要亲上来了,肯定还得连哄带威胁的不让她去。
可谁知,男人突然起身,丢下一句“随你”就走了。
宋清倾懵了。
谢渊就这么走了?
身体比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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