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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次,她好像不完全是生气,还有些别的情绪……
来不及细想那到底是一种什么情绪,谢渊大跨步想走进房间。
刚把房门打开一条缝隙,他听见了里面传出的对话。
是危婷。
“没事哒,忙不过来就先干你自己那边的事情,我哥这会在帮我呢。”
“哥!过来打个招呼!”
宋清倾本想说不用刻意跟她打招呼,但还没出口,霍棣的声音就传过来了。
“宋宋,你今天忙什么呢?需不需要我和婷婷去帮帮你?我们这边其实很快就能弄完的。”
危婷在一旁瞪眼看他,眼神疑惑:很快就能搞完?一人八只手吗?不然这一堆事,请问怎么能很快搞完?
霍棣推了一把她的脸,无视她的视线。
宋清倾听到他这么说,连忙拒绝。
谢渊现在跟泡在醋坛子里一样,要是真让霍棣来了,他只怕能当场给人轰出去,说不准又要吵一顿。
霍棣听她拒绝得干脆,一把又将危婷薅过来,小声催促:“快想办法,我想见宋宋,都好久没见了。”
危婷翻了个白眼,重新接过手机,认命问:“清倾,你明天下班有没有时间?我们约个饭吧?挺久没出去聚餐了。”
宋清倾很想去,可她知道,谢渊不会让的。
要是今天她一如既往耐着性子哄他,她现在可能已经在去危婷家的路上了,明天说不准也能去赴危婷的约。
但……
算了,有些事情每次靠她哄也不是办法。
就像梁知音说的,该吵的架总要吵,一直忍着解决不了的。
何况有关她个人自由的事情,这种矛盾总有一天会爆发。
危婷和霍棣又一次听到了宋清倾的拒绝,霍棣垮着脸泄气,危婷也一脸无奈。
霍棣忍不住拿过手机问:“宋宋,你每天都在忙什么呀?怎么感觉每次叫你出来一趟都很难?”
“是不是因为我在,所以……”
宋清倾刚想说不是,想让霍棣别多想。谁知手机遽然被抽走,谢渊不知何时进来了。
他对着电话只说了一个字:“是。”
然后挂掉了电话,将叶谦之、霍棣的所有联系方式全部拉黑删除。
他本想连带危婷和梁知音的也删了,但仅剩的理智告诉他不可以。
要是把这两女人的删了,他的乖乖只怕是会彻底不理他。
他将手机丢到一边,干脆把宋清倾打横抱起丢到床上,三下五除二脱了她的衣服就抱着睡。
他们昨晚折腾了一晚上,现在睡个午觉,不过分吧?
宋清倾被他这通操作弄得整个人都懵逼了,就这样被他死死箍在怀里,她动也不能动,想说话,一开口他就亲。
她气喘吁吁,舌根发麻。
捂着他的嘴,她有些火大,“谢渊,你到底要干什么?抽什么风?”
“我干什么?”男人凝着她,“我每天只想干你,你看不出来?”
“你要是觉得我抽风,那就抽风吧,反正你就是得听我的,就是要顺着我!”
他本能地抬腿,将怀里的人整个夹住。
男人的一条腿重量也不小,宋清倾被压的有些喘不上气。
此刻,她脑子里什么想法都没了,满脑子就剩一句话——谢渊有病。
神经病!
一会眼看要发飙,一会又突然粘着她说些黄里黄气的话,情绪简直可以用乱七八糟来形容。
偏她这会不想顺着他,她剧烈挣扎,“你放开我!我不要你抱着!”
她手脚并用想要推开身上的人,眼眶红得厉害。
谢渊不顾她的意愿,依旧压着她,甚至在她要挣脱的那刻直接翻身而上,将她整个禁锢在怀里。
“不要我抱?那要谁抱?”他语气带着凶,“要霍棣吗?还是叶谦之!?”
宋清倾突然有些委屈,又提,又提!
总是这两个男人,没完没了的提起,明明她跟他们已经保持距离了,明明她从未做过逾矩的事,为什么她要一次次承受他的质疑和不信任?
在他眼里,她对感情就这么不认真,不专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