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知音点了点头,她知道谢渊是谢安怡的舅舅,叶谦之和谢渊认识,要叙叙旧也正常。
只不过她现在心情沉重,实在无心去管他们到底聊什么,也没有多余精力去注意三人之间微妙的紧绷气氛。
她抬手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崩溃的情绪,缓缓开口:“谦之,你爹要准备火化了,你去跟工作人员对接吧,我怕我临了会忍不住情绪。”
……
电子大屏上,“正在火化”的字样被替换。
梁知音强忍的泪在这一瞬间滴落。
她转头缩到角落,一个人默默擦着眼泪。
叶哲辉后续的丧葬事宜没有弄得太复杂,按照他死前的交代,一切从简。
不设灵堂大阵仗,不邀亲友铺张浪费,只留最亲近的几人送他最后一程。
这几天的时间,谢渊一直紧跟着宋清倾,没给叶谦之任何靠近宋清倾的机会,也没给宋清倾任何个人空间。
他像一块膏药一般黏在宋清倾身边,不管她去哪,他都跟着。
短短几天的时间里,叶家近亲几乎都知道宋清倾有个粘人男友。
而且还是个只对宋清倾有笑脸的冷脸男人。
宋清倾挺不好意思的,哪个女人走到哪都带着个男人啊?
何况她这几天还帮着做点事,每天在众人面前到处招呼,谢渊就跟着她到处走。
来来去去的,遇到熟一点人,还会调侃她。
她刚开始脸红得不行,后面都免疫了。
碰到调侃谢渊是小娇夫的长辈,她还会顺着说“是”。
等叶哲辉的丧葬事宜全数结束,宋清倾感觉自己脸皮都厚了不少。
最后这天,她和谢渊准备回A市。
她将谢渊拉到叶家阳台,软着声音对他撒娇道:“阿渊,我去跟叶谦之说几句话,好吗?”
原本因为终于要离开了,谢渊绷着的嘴角好不容易松了些,现在听到她的话,一下又绷了回去。
宋清倾这几天都没跟叶谦之接触,有什么事都是找的梁知音,他原以为她太忙,所以忘了叶谦之的事,没想到她是留在了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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