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个大项目,挣了钱,等换了大房子,妈妈争取给你留间卧室。”
“现在就不多说了,我得去做饭。你记得准时回来就行,别空手啊,买点礼物什么的。”
挂断电话,豆大的珍珠接连坠地。
宋清倾蹲在玄关处,背脊贴着冰凉的墙壁,她咬着下唇,任由眼泪从脸颊滑落。
她的心好痛,好痛,好痛,像被撕碎一样。
她抬手胡乱抹着眼泪,可眼泪却越来越多。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着,她知道自己这次真的没有家了,唯一可以用来欺骗自己的理由也没了。
那些年被忽略的委屈,被轻慢的情绪,被区别对待的伤心,此刻都化成泪水一股脑地涌上来。
她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户口本上也有她的一页,她始终像个外人。不管是以前的宋家,还是重组后的姜家,她永远像个透明人一样不被重视。
她死死攥着手机,想哭出声音,可这么多年习惯的隐忍让她连哭都是无声的,她连放声大哭都不会了。
抽泣声不断回荡在空旷的房间里,宋清倾一个人哭得几乎缺氧。
这时,她似乎听见了敲门声。
很急促,很清晰的敲门声。
她胡乱将眼泪抹干,开门的那刻,她嘴角下意识上扬。
嘴边的呼唤被一个拥抱堵住,宋清倾被男人环抱在怀里,严丝合缝,紧密用力。
她听见他说:“乖乖,不要一个人哭,不要一个人难过,你有我,我一直在。”
浓郁的木质调充斥鼻尖,男人荷尔蒙的气息强势地包裹着她。
他的味道和体温源源不断地传入宋清倾体内,直达心脏。
原本克制的情绪在一瞬间崩塌,耳边一句句温柔的低哄让她一寸寸释放,她埋在男人怀里呜咽着,第一次同样用力地回抱着他,似乎想用他的温度去拼凑碎掉的心。
谢渊感受着怀里人儿的颤抖,心口疼得发紧。
他第一次恨自己嘴笨不会安慰人,只能将人抱得更紧,缓缓顺着她的背脊轻拍,试图用这种方式让他的乖乖不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