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亘在她的腰间,将人牢牢禁锢在怀里。
他力道不算温和,却也不至于让宋清倾疼,只让她动弹不得,被迫贴在他胸口。
宋清倾想挣扎,可一动,男人便倒吸一口凉气。
她霎时间僵住,“我,我碰到你了?”
“嗯。”谢渊垂眸目视着她,唇色看着有些白。
这下,宋清倾不敢动了。
可她又无法接受这样近的距离,只能试图让他松开手。
谢渊自然不依。
他忍了两天,现在好不容易抱到了,怎么会愿意就这么放手?
“你弄伤我了,医生说要养好几天,你不打算赔偿我些什么吗?”
腰后的大掌一点点摩挲着,宋清倾近距离闻着他的荷尔蒙味道。
她浑身紧绷,带着对谢渊受伤的歉疚,磕磕巴巴说:“你,你想要什么赔偿?”
男人松开她的手腕,双手环着她腰肢,将人往上提了提。
心脏近距离相贴时,她整个人几乎要烧起来。
男人食指绕缠着她的发丝,低沉沙哑着嗓音问:“什么都可以?”
宋清倾不敢与他对视,鼻尖的木质调味道好浓,闻得她根本不能思考,整个人还软绵绵的。
她颤巍着声音,扛着理智道:“不,不过分的,才行。”
“好,那清倾听听,我的要求过不过分。”
男人指尖勾起她的下巴,让她被迫望着他,道:“叫我名字。”
宋清倾以为这是他的要求,她虽觉得莫名变扭,但还是低低喊了声。
*
她猛地瞪大双眼,想挣扎却被桎梏。
“谢总,不,不可以,不可以这样。”
“哪样?”谢渊明知故问,“只是要你叫我名字而已,再喊一声,嗯?”
这一次,宋清倾坚决不喊了。
她觉得好奇怪,她的脑子好奇怪,
谢渊睨着她,强迫着她与他对视。
男人的双眸宛如钓鱼的饵钩,一点点牵着她往上咬。
“清倾,你伤害我了,要赔偿我,天经地义对不对?”
“叫我名字,帮帮我?”
女孩露出些许挣扎和不愿。
但最后还是稀里糊涂的喊了一次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