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两个懵逼的男人。
宋名德一天被打了三个巴掌,前两个巴掌本来就打得他脑震荡,现在这一下更是直接让他双眼迷蒙。
他抬手想向叶谦之求助,可嘴都没张开,人就躺回床上了。
叶谦之顾不上整理茫然的思绪,着急忙慌按铃叫医生。
……
晚上十点,A市普陀山,私人庄园内。
谢渊坐在会议室里,听完最后一位心理分析师的报告后,他盯着手里厚厚一叠报告,蹙眉说了今晚第一段话:
“所以你们六个人,观察了清倾这么久,最后就得出一句——”
“感受比分析更贴近人心?”
“意思我是和清倾近距离接触的人,我对清倾的了解会比你们六个人的分析更可靠?”
“那我要你们干什么?”
他轻轻放下报告,黑眸如夜般扫视面前的六个人。
冷白的灯光打在他沉寂的脸上,无形之中覆上一层阴冷的森然。
骨节分明的手指一下一下扣响桌面,发出沉闷声响,似铁锤一般砸在所有人心上。
在座的六个人均是业内翘楚的心理分析师,每一位对于人的情绪转变都很敏感。
眼看谢渊要发怒,带队的分析师壮着胆子道:“谢总,宋小姐心理防线比较高,隐忍能力也很高,像这样的女孩子通常需要被偏爱,她一旦接受您,就只会对您敞开心扉。”
“您就是她唯一在乎的心上人,我们这种外人,再怎么样都走不进她心里,自然比不上您对她的了解。”
谢渊的目光漫不经心落在他眼底,黑眸微眯,似是重复,又似是确认:“唯一在乎的,心上人?”
见他情绪松动,带队分析师立马肯定:“是的。”
就这样顶着压迫感十足的目光,分析师强撑着面不改色。
会议室陷入一片死寂,众人连呼吸声都不自觉放轻了。
终于,谢渊收回视线,重新拿起分析报告,偏头示意他们离开。
六个分析师像进去后被减刑释放了,一窝蜂往会议室外面跑。可即便动作迅速,他们也依旧注意把声响压到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