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惹了谢安怡不高兴,导致谢颖也不高兴。
谢颖这一上午不但没理他,还把亲密付关了。
他没钱不好过,那别人也别想好过。
他大跨步绕开叶谦之,一把抓着宋清倾的手往外拖。
“既然你没干,那你现在就跟我去给安怡解释!要是她不消气,你就一直赔罪到她消气!”
他用力扯着宋清倾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宋清倾的骨头捏碎。
宋清倾疼得五官扭曲发皱,她挣扎着要甩开他,却又被攥得更紧。
叶谦之赶忙去劝阻,却又担心跟宋名德产生正面冲突,不敢强硬的拦。
一下没拦住,宋清倾就这么被拖出了咖啡厅。
谢渊原本一直在暗处等待时机,随着耳机里监控人员的实时报备,他看到了被拽到门口的宋清倾。
他冷脸暗骂叶谦之没用,摘了耳机就直奔宋清倾而去。
宋清倾眼看要被拽上车,只能死死抱着路边灯柱不放。
她已经顾不上丢人了,满脑子只有不想跟宋名德走。
路人的议论声,叶谦之的劝阻声,以及宋名德的叫骂声交织在耳边。
正午的太阳在喧闹中越发毒辣晒人,宋清倾觉得眼前晕晕乎乎的,混乱不堪。
就在她快要抱不住灯柱的时候,手腕上的力道倏地一松,一道高大的身影直接将她揽进怀里。
是那道清幽的木质调香味。
宋清倾腰间被一只大掌托抱着,她双手虚撑在谢渊的前胸。
她仰头望着他,逆光里的轮廓立体锋利,平日温和含笑的眉眼此刻覆着一层慑人的寒意。
宋名德被打得踉跄退后,好不容易站稳后,他捂着脸破口大骂:“踏马的谁啊!老子……”
在看清谢渊那张冷脸后,他声音一下卡住。
将谢渊护着宋清倾的姿态收入眼底,他咽了咽口水,立刻陪笑:“是谢总啊。”
他右脸火辣辣的,有些抻不开笑,导致给人一种谄媚又猥琐的感觉。
谢渊无视宋名德,他垂眸,心疼地看了眼宋清倾脸上的红痕。
他冷沉地命令宋名德:“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