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差役,你们把我们安然无恙送到宁古塔,你们的差事才算完成。”
“只要你不想害我们,我也不会动你分毫,但要是你要是有别的心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那是那是,我们哪敢!”吴桧几人对视了一眼,眼神闪过些复杂。
陆彩萍只当没看到。
只要他们没有别的心思,自己也不会对他们怎么样。
毕竟他们现在是流放宁古塔,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最好是大家相安无事。
一夜无眠,第二日一早大家又开始赶路。
“四丫,静姐儿,你上来。”
“豪哥儿,炎哥儿,你们上来这边。”
陈铮和陈爽一人推着一辆独轮车。
“好!”
接着孩子喜滋滋的爬上了独轮车。
有了独轮车,大家轮流推着,行程也快了些。
陆彩萍时不时会找到一些野味儿,而且她足够大方,每次打回来的野味大家都有份一块吃。
渐渐的,吴桧对陆彩萍等人完全放松了警惕。
现在陆彩萍去哪里他都不再担心,其他人也不用再上锁。
眼看着离京城越来越远,没有再遇上其他事,陆彩萍提着的一颗心也放了下来。
她一开始担心皇上不守信用,压根不敢放松警惕。
怕的是皇上表面上答应放她走,暗地里等她们出了京城,再派人过来追杀。
除此以外,她还担心另外一种可能性,就是皇上下命令,让随行的差役暗地里对他们下死手。
接连走了一个月,没发现其他突发事件。
再加上吴桧把她们的手上的枷锁解了,她提着的一颗心总算放了下来。
转眼来到十月下旬,天气越来越冷,路也越来越难走,大家越走越慢,还有一半的路程。
连月来的赶路,大家身心疲惫,连话也不想多说。
这一路来,陆彩萍给大家都喝灵泉水,还有抗病毒口服液。
但凡有点小毛病,尽可能都把它扼杀在摇篮里。
一晃到了十一月,天气越发的寒冷。
昨晚他们在一废弃的房子过夜,半夜下起了雨,气温骤降,炎哥儿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