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八岁的孩子,“行,这个事我记下了,不过进官府不是明天就能进的,得先铺路。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是认真读书,不然一切都白谈。”
阿安点头,“好,林老板你放心,我会很认真很刻苦的。我现在就会说白话、英语和日语。”
秀妹听到这个确实没想到,“岛上教的。”
“是的,我跟阿宁都学,教官说我们天赋很好。”
阿宁在边上点头,她拉了一下她哥的袖子,小声问。“哥,那我学什么?”
阿安看了她一眼,转头跟秀妹说,“林老板,我进政府,阿宁去学法可以吗?以后让她当律师。”
秀妹听到这话就更意外了,她看了一眼阿宁,又看回阿安:“你自己进官府,让你妹学法?”
“是。我进了官府,平时出不来,很多事看不到。阿宁学法,以后当律师,她在外面,我在里头,两头对得上。衙门里的事我来,外头的事她来。”
秀妹没接话,端着茶杯想了一会。
刘铮在旁边开口了,问阿安:“你知道律师是干什么的吗?”
“帮人打官司,写文书,跟官府里的人掰扯条文。以后万丰的事多了,总得有个自己人懂法。
秀妹把茶杯放下,看着阿宁:“阿宁,你哥让你学法,你自己愿意?”
阿宁先是看了一眼她哥,又看回秀妹,小声但清楚地说:“愿意。我记性好,哥说我能记住东西。学法要记很多字,我能记。”
秀妹笑了一下,转回头看阿安:“你八岁,就知道给自己排位子,还知道你妹的位子怎么排。你就不怕你妹学不出来?”
阿安说得很笃定,“学得出来。阿宁记性很好,教官教的东西,她记得比我快。就是她胆子小,得多练。”
阿宁在旁边使劲点了一下头。
秀妹看着对面这两个八岁的小不点,忽然偏头跟刘铮说了一句:“你八岁在干什么?”
刘铮老实说:“爬树掏鸟窝,下河摸鱼,跟人打架把人家鼻子打出血了。”
秀妹笑了一声,转回来看着阿安,“行,一个进官府,一个学法。但是这两条路都不好走,要走很多年,你们要是想好了。以后就好好学习,我去请人给你们铺路。”
安和阿宁一起站起来,鞠了个躬:“行。”
玉姐在旁边看着,眼圈有点红,但嘴角是往上翘的。
秀妹看了她一眼:“玉姐,你留在槟城的事,我准了。香港那边的事,我回去安排人接手。你在这边把码头收鱼的事管起来,跟阿良他们搭好手。两个孩子白天去上学,晚上回这边住。”
玉姐擦了擦眼角,笑着应下,“好。谢谢林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