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妹跟上来了，蹲下去看了一眼那人的脸，不认识。不是那老头也不是顺爷，应该是守楼梯的。
蔡强从旁边摸过来，低声问：“有没有别的？”
刘铮往楼梯口外面的走廊看了一眼。走廊很短，左边两间房，右边一间。三间门都关着。但右边那间房门底下缝里透出光来。
刘铮指了一下右边那间有光的，又指了一下左边第一间，然后朝蔡强比了个手势，意思是让他看着左边，自己和秀妹去右边。
蔡强点头，贴着走廊另一侧的墙摸到左边第一间门口，侧着身子蹲下来。
刘铮摸到右边那间有光的房门口，门没锁，虚掩着。他用指尖推了一下，门开了一条缝，里头灯光黄黄的，照出一张木桌，桌上放着一个搪瓷杯和一份叠好的报纸。
一个圆脸的人坐在桌子后面，背对着门口，正在往一个帆布袋里塞东西。听到门响，他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嘴里跟着说，“阿叔，这么快就回来了？”
刘铮没吭声，推门进去。
那人听到脚步声不对，猛地转过头。
圆脸，四十来岁，穿一件深灰色的褂子。跟照片上一模一样，跟永丰号救生艇上那个假货长得一模一样。这会秀妹看清了，这人的整体气质给她的感觉跟上辈子的那张照片一模一样。
顺爷看到刘铮他们的瞬间，脸上没什么表情，他看了一眼刘铮他们手里的枪，把手里的帆布袋搁在桌上。
“你们来得比我算的快。”
秀妹没接话，双枪已经抬起来了。
顺爷把身体往后靠了靠，两只手放在桌面上，十根手指头摊开，示意自己没威胁，嘴上说：“我有很多钱......”
秀妹根本没给他说完的机会，手指已经扣下扳机。
砰砰！两枪同时打出去，一枪奔胸口，一枪奔额头。顺爷的反应比预想的快得多，他整个人往侧面一翻，椅子往后倒，人已经蹲到桌子底下。第一颗子弹擦着他肩膀过去，打在后面的墙上，第二颗打在椅子靠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