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刚摸到那老头往新马路走,那边就有人“无意间”漏出三条街外的地址。顺爷那种人,落脚点不可能这么轻易被一个茶摊上的人知道。
这可能就是对方放的饵。
赵四当天晚上给秀妹打了电话,把阿芳、何叔看到老头的事,以及茶摊上混混盯梢出来的说了一下。
秀妹在电话那头想了想,“四哥,茶摊那句是饵。顺爷想让我们去蹲那三条街,然后反摸我们的线。但底下混混继续摸没事,掩人耳目用。你重点别放在那三条街上,放在那老头身上。他既然在新马路和码头之间来回,你就去新马路蹲,看能不能蹲到他进哪条巷子哪栋楼。”
“行。”
第二天,赵四换了一身跑街送货的行头,他没去新马路正街,从横巷绕到新马路后面那片旧楼区,找了个茶摊坐下来,要了碗茶。
他蹲守了一上午,没看到人。
下午两点多,那老头从新马路那头背着手慢悠悠走过来。赵四没跟着,只是记下他出来的时间。
赵四接着又盯梢了两天,那老头一般是早上出一趟,下午出一趟,早上是买吃的跟买份报纸,下午是去一趟公共电话亭。
每次进巷子,都走到中段靠左那栋旧楼上去。二楼窗户朝街,窗帘白天也拉着,偶尔拉开一条缝又合上。
赵四连续跟了三天,每天只远远看着,不敢靠近。安叔那种人,跟太近了,一个回头的功夫就能发现。
第三天晚上,赵四给秀妹打了电话。
“四哥,你确定是那天晚上永丰号上跳海的那个?”
“确定。我还没眼花。”
“四哥,你让人去那个饵的附近安排人蹲守,白天晚上都要安排人。然后去外港码头多加两个人。装模作样的去盯梢,记得让他们演戏演得逼真点。”
“小师妹你这是准备让顺爷那边相信我们中计了。”
“对。如果我没猜错,没两天对方肯定会放出顺爷离开澳门的消息。”
“好。”
“四哥,明天我就带人去澳门。”
“好,到时候安排人去接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