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秀妹膝盖压住他胸口，匕首抵在他脖子上。
“别动。”
那人不动了。
秀妹盯着他的脸看了两秒。月光照在那张脸上，圆脸，四十来岁，五官跟照片上的顺爷一模一样。
但秀妹总觉得哪里不对。她形容不出来，跟那张报纸上给人的感觉不一样。
她伸手在那人脸上摸了一把，从颧骨到下巴，又摸到耳根。
手感不对。颧骨那块有点硬，耳根后面有一道很细的接缝，被她指甲一抠，翘起来一小块。
秀妹用力一撕，一张薄薄的乳胶假脸从那人脸上揭下来。 面具底下是一张陌生的脸，三十来岁，跟顺爷完全不一样。
秀妹盯着那张脸看了好几秒。
“你是谁？”
那人被面具揭了，反倒不慌了，咧着嘴笑了一下，没说话。
秀妹没再问，站起来，朝追浪号上喊了一声，“阿哥，把人绑了带回去。”
刘铮跳上救生艇，看了一眼地上那张陌生的脸，又看了一眼秀妹手里的东西，脸色沉下来了。
“假的。”
“嗯。”
秀妹从救生艇上翻回追浪号，刘铮把假顺爷绑了扛在后面。追浪号掉头往永丰号方向开。
秀妹站在船头，夜风吹得她头发乱飘。她看着手里那张乳胶假脸，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做工很细，连皮肤的纹理都仿了。
“这人藏得真够深的。”她自言自语了一句。
追浪号重新靠上永丰号左舷，秀妹跳上甲板。赵四正在清点被绑起来的人，看见她回来，迎上去。
“四哥，那个快艇上的人不是真的顺爷。”
赵四一听啧了一声，“那我们这趟白忙活了。这船怎么处理？”
秀妹：“把枪支弹药都缴了，审问一下，看能不能从他们嘴里撬出有用的。然后人放这，几个不要绑，一会他们自己就会解开，到时候船该往哪开，他们就开走。”
赵四：“这艘船要盯吗？”
秀妹摇头：“不盯了，顺爷名下我们查到的那些先都废了，那个狡猾的狐狸肯定不会再继续用了。”
“行，我现在就去审。”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