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我们不动声色盯着,敌在明,我们在暗。一旦我们贸然出手打草惊蛇,她藏起来,暗地里伺机下手,那才是真的防不住。
傅连承郑重点头:“我知道了,接下来我也会安排好,不会让禾禾单独一个人待着。”
陆灵一直等啊等,也时不时绕路去部队家属院门口,就想听到禾禾的噩耗。
可是一连几天都没有消息。
陆灵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禾禾没事。
肯定禾禾根本没有去摘那片蓝色小花,她设下的陷阱,白布置了。
她垂在身侧的小手死死攥紧,指甲掐进掌心,疼意都压不住心底翻涌的戾气。
怎么会?明明一切都安排好了,机会摆在眼前,为什么禾禾偏偏不上当?
是禾禾察觉到不对劲?还是周文秋猜到了什么,特意叮嘱了禾禾?
陆灵咬着下唇,眼底翻涌着怨毒。
她不甘心。
这两天在楚家,日子好过一些。
那老男人也没有对她动手动脚。
之前她说的话起了作用。
潜台词告诉他们,虽然部队沈家没有养她了,但是情谊还在。
以后会来看她。
要是他们敢对自己动手,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还有一方面,她和部队干部沈家有联络,也方便他们以后搭上这条关系。
可是陆灵还是不开心。
这一次失手,下一次想要再混进家属院,就没那么容易了,沈青山心善,可不会次次都心软放行;门口的守卫也会多留意她。
周文秋太谨慎了。
这个重生的女人,处处提防着她,把本该属于她的一切全部牢牢护在手里。
灶房里传来男人喊她的声音,带着黏腻的调子:“丹丹,跑哪儿去了?过来帮叔递个柴火。”
陆灵浑身一僵,压下眼底的狠色,飞快低下头,换上一副怯生生、胆小怕事的样子,慢吞吞应了一声,转身往院子里走。
现在只是恶心,但是至少他不会真的对自己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