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难看。
可是,陆灵还那么小,她能写这么多字?
禾禾跟她差不多,能认识字就已经了不得了,竟然能写。
难道是有人写出来,让陆灵模仿。
这个人会是谁?
沈青山?
还是林慧?
又或者是陆峰?!
屋里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周文秋把信纸又看了一遍,轻轻放到桌上,说:“连承,咱们先按兵不动。”
傅连承看着她:“你是说……”
“这人投了匿名信,图的就是让组织收拾咱们。可咱们二胎手续是走了流程,组织查不出毛病。”
周文秋目光沉静,“她要是投了信,见咱们一点事儿没有,目的没达成,心里那口气咽不下,就一定会再动手。”
“她要是真冲着咱们来的,就不会只做这一件事就收手。”
傅连承听着,点了点头:“是这个理。她投信,是想让组织出面整咱们。可组织查了,查不出问题,她这步棋就白下了。她要是真恨咱们,见这招没奏效,后面肯定还有后手。”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那咱们就等着,看她什么时候,自己露出马脚来。”
周文秋抬眼看他,唇角微动:“你倒想得明白。”
傅连承苦笑一下,没接这话。
这是点他呢!
曾经那么相信一个三岁小女孩。
他坐回椅子上,目光落在桌角那盏灯上,眉头却不易察觉地拧了拧。
有一件事,他没跟文秋说。
今年本来有个晋升的名额,论资历、论功劳,都该落到他头上。可偏偏,就在他二胎的事儿报到组织那儿之后,那个名额,也就与他无缘。
但是这件事是他作为一个成年人,深思熟虑的。
他没跟文秋提这个。
是怕她心里添堵。
他垂下眼,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两下,把那点心思,沉到了肚子里。
周文秋瞥了他一眼,像是察觉了什么,却没点破。
她只当丈夫是为那举报信的事烦心,便道:“行了,别多想。这事儿我心里有数,该来的,早晚会来。”
“咱们等着看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