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接下来的日子,一切都按照周文秋的预料稳步推进。
陈野极其擅长拿捏人心。他不刻意讨好,也不刻意靠近。
只在集市偶遇、巷口擦肩的瞬间,对骆红梅展露温柔体贴、见多识广的模样。
他随口聊起南方的新鲜光景,讲沿海城市的商贸热潮,讲普通人南下摆摊、倒货就能日进斗金的机遇。
句句都戳在骆红梅的心坎上。
他懂得适当示弱,也懂得画大饼,温柔又神秘。
对比之下,周天才老实木讷、不懂情趣的。
甚至连骆德河也赶不上陈野的年轻力壮。
骆红梅本就因为骤然暴富而心态膨胀,早已不甘心再过平平淡淡的日子。
被陈野几番撩拨、描绘的繁华蓝图蛊惑,她彻底动了心。
日日心心念念着南方的暴富机遇,满脑子都是拿着手里的本金,去南方赚大钱、当阔太太的美梦。
很快,时机彻底成熟。
没几天骆红梅带着陆灵,毅然决然跟着陈野登上了南下的绿皮火车。
火车鸣笛轰鸣,缓缓驶离站台,一路向南,奔赴千里之外的陌生繁华之地。
周文秋站在远处的巷口,静静望着火车消失的方向,眼底没有丝毫波澜。
骆红梅再见了。
南方遍地有机遇,但是遍地也是危机。
能不能活着回来还难说。
周文秋看着空间中多出来的东西,勾起嘴角。
当然她是信守承诺的人,给陈野留了八百块。
这八百块,就当他的启动资金。
周天才嘭地踹开骆红梅的门。
可是里面空无一人。
他四处翻找。
显然人已经跑了。
“妈的!”
来晚了。
他就说这段时间这个老娘们有些不对劲。
“兄弟,我就说我没看错!今天在火车站扛大包的时候真的看到你媳妇。”
“她抱着个孩子,跟一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有说有笑的。”
周天才满脑子的怒火。
怪不得骆红梅推三阻四,这是有钱,看不上自己找小白脸去了。
“大哥,你知道她们坐的是哪一趟火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