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骆家因为这个分了家。”
周文秋简直不敢相信,“会不会搞错了?骆雅怎么可能是骆德河的女儿呢?”
“你没发现骆雅和骆德河长得有些相似吗?”
这么一说,还真是。
周文秋只是有些意外,但是想到骆雅的这个身份,有些担心骆雅会不会被捞出来,“骆雅的事情什么时候能定罪下来?会不会?!”
“不会!”傅连承斩钉截铁,“就算骆家有些人脉和关系,但是骆爷爷绝对不会犯糊涂。”
“再说骆雅的事情,一般人还真不敢沾手,毕竟和敌特挂钩。谁也没必要冒险。”
话虽如此,但是周文秋还是有些担心。
这骆雅运气不错,被灌了老鼠药都还能死里逃生。
这次也不知道能不能又有其他的让她能好好活着。
她担心也没用。
这件事也不是她说了算。
傅连承知道周文秋的心思,安慰道:“天网恢恢,违法犯罪的人绝对不会逃脱。我会帮你一直盯着!一有消息就第一时间告诉你!”
这是他能为周文秋办的为数不多的事情。
她上心的事情也不多。
所以会尽量帮她。
也许他可以去催催进度。
时间一到。
骆红梅久带着陆灵趾高气昂的来到骆家。
“开什么玩笑?我要的不是钱,而是我女儿平平安安回到我的身边!”
钱这个东西。
只要她女儿出来,然后嫁给骆德河,钱不照样有?!
“别跟我谈一分钱的补偿,也别拿资产、好处来搪塞我。我再说最后一遍,我不要你们骆家的钱,不要任何赔偿,更不要你们所谓的弥补!”
“我只要我的女儿!立刻、马上,让她平平安安从里面出来!”
吴凤本来就看不惯,现在看到骆红梅油盐不进,更是气急败坏。
“不要钱,难不成你想要男人不成?!”
“别拿那野种来说事。大家都是女人,谁还不知道谁啊!”
“有本事你发誓没打我男人主意!”
骆红梅被说中心事,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
“你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