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无一伤亡。
战友快速清点完毕,低声汇报:“组长!四散逃窜的敌特全部拦截到位,全员生擒,无一人逃脱!”
傅连承颔首,眼神锐利如鹰,快速扫视漆黑巷道,沉声道:“留守各组继续蹲守,严防残余敌特逃窜,逐一清剿,不留隐患。”
话音未落,他心头莫名一紧,常年征战练就的敏锐直觉,让他隐约察觉不对劲。
樱乡社行事阴狠偏执,睚眦必报,今夜主力撤离、多处据点被端,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
主力在外逃窜被围,极有可能留下后手报复。
他担心周文秋。
如果组织知道是周文秋破坏了他们的计划,那么不排除鱼死网破。
剩下的他已经跟公安系统联系妥当。
各个交通关卡严守,通行必须有介绍信才能放行。
一旦有可疑人员,立即拿下。
傅连承开着车一路全速狂奔,胸腔剧烈起伏,伤口渗出血迹,他却浑然不觉。
满心满眼只剩下一个念头——赶回家,确认周文秋和家里人的安全。
夜风呼啸刮过耳畔,吹乱了额前碎发,眼底翻涌着从未有过的慌乱与焦灼。
短短的路程,于他而言却漫长煎熬。
一路冲进家属院,直奔自家平房小院。
临近院门时,他刻意放缓脚步,屏气凝神仔细探查。
预想中的打斗混乱、异响动静全然没有。
小院安安静静,院门完好无损,院墙整洁,连周边的草木都未有半分凌乱。
丝毫看不出半点遭人闯入、打斗缠斗的痕迹。
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一半,压在心头的巨石稍稍落地。
看来最坏的情况没有发生,家里大概率安然无恙。
傅连承快步上前,抬手推向院门,预想中应手而开的院门,却纹丝不动。
门栓早已从内部牢牢扣死,锁得严严实实。
想来是家里人把他的话听了进去。
夜色太深,敲门恐惊扰屋内,也怕暗藏隐患。
他略一沉吟,身形顺势后撤两步,干脆利落翻身借力,指尖扣住院墙青砖。
轻盈一跃,稳稳跨坐在高高的院墙上,俯身便准备翻身落地入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