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退回岗亭,拿起电话,联系周文秋。
电话听筒嗡嗡作响,片刻后,终于接通。
哨兵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和恳切,耐心劝导:“周同志,您父亲现在就在营门口,人越聚越多,闲话传得满天飞。
老人家情绪特别激动,一直在当众哭诉,怎么劝都不肯走,再闹下去,对您的名声、对部队影响都不好,您能不能过来一趟?”
周文秋沉默了两秒。
声音决绝,没有半分心软:“我不去!”
“周同志!”电话那段连忙出声劝说,“现在场面真的压不住了,大家都在围观议论,您不出面,担心会越闹越大!!”
周文秋知道周天才这个时候找自己是为了身什么!
而且周天才这辈子腰杆嘴硬就是在自己面前。
在骆红梅和骆雅面前,他从未真正挺直过摇杆。
也只有在自己面前敢这么撒泼。
“同志,我出面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让闹剧越闹越大。”周文秋的语气平稳冷静,像对方解释。
她太了解周天才了。
“他今日故意堵门闹事,本就不是为了说理,只是为了逼我妥协。我过去,他只会认为拿捏了我!”
再说了她现在时间宝贵得很,没功夫陪他瞎闹。
要是平时,她倒不介意出去见见周天才和骆红梅为了骆雅着急忙慌的样子。
她顿了顿:“辛苦哨兵同志坚守岗位,不必再来喊我。他愿意闹,就让他闹吧,按照部队规矩来就行!”
“对了,要是方便麻烦你帮我带一句话给他!”
哨兵疑惑,“什么话?!”
“跟他说,他的私生女,犯了法,有法律制裁,找我没有任何用处,更何况她这是和敌特勾结!我是真的没有办法!”
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哨兵捏着话筒。
深吸一口气。
周文秋是谁?
是他的恩人。
而且和敌特勾结,是所有华国人最仇恨的。
这句话当然一定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