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儿,娘仨去厨房,一通忙活,晚饭端上了桌。
正吃着呢,敲门声响起,张崇兴过去开了门。
“正民,二叔,你们这是……”
周二栓搓着手,还有点儿不好意思:“正民说,找我有事,我这……在家待着,心里也是五脊六兽的,就过来问问有啥事!”
刚歇了两天,周二栓心里就长草了,虽说现在家里两个小的都有了工作,可他是一家之主,一天没活干,就觉得不踏实。
周正民上门,说张崇兴有活找他,哪还等得到明天。
“二叔,您老这是急啥啊,进来吧,还没吃吧,一块儿吃点儿!”
周二栓还想推辞,被张崇兴拉着上了桌。
吃过饭,张崇兴打发周正民先回家,他则带上周二栓开车去了张银凤家的小院儿。
张银凤两口子也刚睡醒,这会儿正做饭呢,看到张崇兴带着个头发花白的干瘦老头儿进来,还有些好奇。
“大兴子,这位是……”
“我连襟的二叔!”
“是二叔啊,快进屋,快进屋!”
张银凤连忙起身,迎着周二栓进了屋。
“听大兴子说了,这房子还是二叔带人给修的,真是麻烦二叔了!”
马广志说着,掏烟递了过来。
周二栓忙接过:“应该的,应该的!”
说着,转头看向了张崇兴,没整明白,张崇兴把他带这儿来是啥意思。
别人不明白,可张银凤却已经猜到了张崇兴的用意。
之前在那间铺子里,张崇兴说,让马广志尽快把队伍拉起来,可是在哈尔滨,他们两口子人生地不熟的,想要拉起一直建筑队,总不能真跑去找那些蹲活的,问人家愿不愿意跟着自己干。
这就需要有一个熟人出面了,周二栓既然能接下张崇兴那栋小洋楼修葺的活,想来手艺上肯定是不弱于人的。
而且,作为本地人,那些木工、泥瓦匠,还有架子工,周二栓全都熟悉。
他要是愿意加入进来的话,马广志的建筑队就算是成了一半。
“二叔,找您过来,是有件要紧事,想要跟您商量商量!”
见张崇兴说得郑重,周二栓也连忙打起了精神。
“二叔,现在街面上等活儿的那些人当中,以前在建筑公司干过的,您都熟吗?”
就这个?
周二栓忙道:“熟,都熟,经常跟我一起搭伙干活的,其中就有好几个是建筑公司出来的,单位没活干,只能出来赚口嚼谷!”
“真正的好手,能凑齐一百个吗?”
“多少?”
周二栓闻言一惊。
100个?
那得是多大的活啊?
一下子需要这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