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溢。
「是。」
陆池并未隐瞒,「虽然这些年间,我一直在存功勳和灵石,但始终缺口太大。宗门筑基丹一出来,便被人从内部提走。」
「故而,我想去坊市购买。」
沈渐静静看着他。
忽然想到自己前世,四处求丹而不得的窘迫。
像!
真像自己!
沈渐笑了笑,取出一只锦盒,递於对方,「你不用去买了,我这儿恰好有一颗。」
陆池打开後,惊愕不已。
他颤抖着手接下,深深一拜,「沈哥,您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若有朝一日,我能有所成,愿为您鞍前马後。」
沈渐轻笑,「你照顾好自己吧。」
法侣财地,得其一,可改命!
照顾陆池,就如同第二世的窦旭、第三世的单羽帮助自己一般。倘若所有人行事,都看重回报的话。
自己也走不到今日。
翌日。
陆池告假离开,塞了几枚灵石,方才免去刁难。
两个月後,他方才回来。
「多谢沈哥相助,我已经成了。」陆池一边报喜,一边斟茶。沈渐颔首时,却发现对方腰间悬着一枚玉佩。
「这是?」
「友人所赠,佩戴於身,没齿难忘。」
不久後。
有消息自刑堂传出—常氏族人外出追捕劫修时,被一位筑基大修所杀。
这消息传出时。
陆池正在给沈渐端茶。
年尾,万盛坊市。
魏堪虚弱的躺在床上。真元跌落,气血衰败。
一夜之间,满头白发。
他筑基失败了。
「没事吧?」洞府内,沈渐、朱逸不断的为魏堪输入真元,维持着他脆弱的心脉。
「筑基失败倒是没什麽,只是难为兄弟们替我操心了。」
魏堪说话间直打哆嗦,浑身都是冷汗。
「怎麽回事,小弟不是告诉过你,莫要那般拼命。这次筑基失败,没有三五年恢复不来。」朱逸愠怒道。
「我,我听了。」
魏堪很是委屈,颤巍解释道:「我也不知道为何,明明已经做了万全准备,结果莫名其妙的失败了。就像是登梯一般,脚下的路忽然断了————」
叶思瑶听後,沉默许久,「脚下的路突然断了,为何会有这般情况?」
「莫要责怪了,先让大哥好好休养吧。」
沈渐叹道。
「不错,谁也不愿筑基失败,大哥今年方才五十一岁,在甲子大限之前还有一次机会。」叶思瑶也点头。
半个月後,魏堪气血稳定,兄弟几人这才安心不少。
当天,沈渐回到镇狱所。
回想起魏堪筑基失败的模样,心头五味陈杂,不禁问道,「老於,下品灵根筑基,为何已经做了万全的准备,依旧会失败?」
老於闻言,噗嗤一声笑了:「谁给你这种错觉,做了万全的准备,就一定会成功?而且,你怎麽知道自己的准备,就一定天衣无缝?」
「怎麽说?」沈渐好奇问道。
「下品灵根就是最大的错,就是最大的漏洞!修士的命,自出身那一刻,就已经被定死了!失败是必然,成功才是偶然。」
老於悠悠叹道,「若像你这般想,丹鼎宗早已筑基满地走。」
下品灵根就是最大的错?
沈渐不由得沉默。
同时。
脑海中浮现出,魏堪所说:就像是登梯一般,脚下的路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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