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这一段小『插』曲,我又等了差不多半个多小时,才见寝宫的大门吱呀的打开,牛老阉人那张柿饼脸探了出来。
只见他手里正端着一个黄漆的托盘,满面笑容的走了过来。
“恭喜侯爷,贺喜侯爷。皇上晋封你为一等侯以及任命你为北方安抚使的旨意已经拟好了,连带着印信也让善匠坊给你赶制出来了。皇上这次对你的任命,可是非常重视的。”
我闻言心下不由一松,难怪让我等这么久呢,原来是等印信。看向托盘里用紫纱布包着的一块东西,想必就是北方安抚使的印信了。
我立马装出感动的神情,朝着寝宫内拱手,信誓旦旦道:“皇恩浩『荡』,微臣只有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为皇上将差事给办好了。”
牛老阉人满意的呵呵一笑,当即便将托盘递给了我,脸显艳羡之『色』道:“皇上吩咐了,既然你急着回家,这圣旨就不用让你跪听了,你直接带走便是,也不用向皇上跪辞了。”
我闻言大喜,心头的原本堆积的乌云立马驱散了开去,当即便朝着寝宫半跪在地,大声谢恩道:“微臣谢主隆恩!”
做完这表面功夫,我便重新站起,将托盘里的圣旨和印信拿在了手里,随手往怀里一揣,便立马向牛老阉人拱手告辞。
老阉人还算比较会做人,当即指派了个执事的太监送我出宫。
我原想礼节『性』的顺路向曹严这家伙做个道别,但一路走来却是不见他,只好作罢。
一路畅通无阻的出了宫,我总算的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当然出了宫城还不算是真正的安全,等我骑上烈焰闪电般的出了皇城,跟我的一干等候一整夜的属下会合后,心里才算是有了些底气。
而后,我们丝毫没有停留,风驰电掣的出了内城,出了京城的大门,会合大部队之后,我总算是大大的放了心。
回去的路上,我们的行军速度比来时更是快上了许多,两天两夜的功夫,我们便回到了十里集。
回到家后,我顾不得跟家人温存,立马派人去请柳七过来。也难怪我如此重视于他,这次的京城之行,再一次的证明了这家伙的料事如神,我果然是大有斩获。
密室内,我将此次在京城所发生之事,除了隐瞒天币和我自己的身世外,都向他原原本本的做了说明。
随着我的叙述,柳七的脸『色』一时数次变幻,尤其在听说元昌帝要用忘忧酒毒杀我时,柳七的脸『色』当即变得十分难看。
“没想到元昌帝居然会想毒杀于你,这实在是大出我意料之外的。”柳七叹了一口气,脸显愧『色』道,“这‘忘忧酒’我墨门掌令历代手札中曾有记载,里面掺杂了皇宫秘制的一种毒『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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