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多,应接不暇。
想到这。我心中不由冷冷一笑,反正在场的这些人当中大多对我存有敌意,老子还不如索『性』撕开了脸皮,痛骂他们一顿后闪人。
“哈哈哈哈!”我不怒反笑。伸手直指着司马南和项成隆大声说道,“可笑你们这群井底之蛙。我谢安平肚子里有没有学问,何用你们认可?你们在我眼里最多只是个米虫罢了!你们靠着各自祖荫才能得享现今的荣华富贵,试问你们若是离开各自家族独自出外闯『荡』,能自食其力,能自己养活自己吗?而我谢安平白手起家,攒下偌大地家业,现如今家财万贯不说。更是得蒙圣上赏识,委以重任,钦封为十里候。这些成就和荣耀岂是你们这群纨绔子弟所能比拟的?今日要不是子川苦苦相求,我谢安平本就不屑来此。不过,既然来了,我也不会让你们失望。现在就当场赋诗一首,诗名《石灰『吟』》——‘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 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这首诗表达的便是我谢某人的风骨,与你们这些不知‘诗’为何物地废物论诗。实在是犹比对牛弹琴,坠了我的名声。呸!”
我狠狠的朝地上吐了口唾沫,转身便朝着刚才的来路而走,而在场众人包括那两个被我指着鼻子骂的米虫,由始至终都目瞪口呆的看着我把这通火发完,而没有第一时间站起来阻止。显然他们个个都没有料到我会突然来这么一招,让他们个个傻在了当场。
等我走出这前院大厅老远,才听见里面发出拍桌子砸椅子的暴怒之声。我这一次算是把他们这群贵公子给得罪惨了,现在想来虽有点欠妥,却也是不后悔的。这做人吗?为地就是要活的有个人样,在别人面前有面子。正所谓“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但若人欺我一尺,我却也是要欺他十丈的。再说,老子明天就回十里集老窝了,到时天高皇帝远,老子还怕他们个鸟。
项成文从身后气喘吁吁的追了上来,侧着身给我比了个大拇指,哈哈笑道:“痛快!痛快!师父,你今次把这群家伙骂得狗血淋头!实在是大大长脸的一件事。想必不出明日,师父你今日怒骂京城二少之事,必定会流传全城,实为一美谈也!”
我冷冷瞄了这小子一眼,没有搭腔,自顾自的加速脚步向着这左相府的府门走去。
把守府门的家丁虽然很是诧异我俩刚刚进去就出来,但也没敢多问,马上就给我们开了府门。
“师父,你这次所作地《石灰『吟』》与前一首地大作相比,虽稍嫌修饰,却多出了一份磊落情怀,读之让人血脉贲张,顿生豪情。特别的是托物言志,寓意深刻,实在是文笔细腻,构思巧妙呀。”刚在车厢里坐定,项成文就摇头晃脑地评论起我的这首大作来。
其实,我今天之所以要抛出这首《石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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