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有失身份了,更何况还是当着这么多朝廷官员地面把赝品送给自己儿子的座师当拜师礼。
“司马丞相,记得当年家父曾请过当代兵器铸造大师验明过,这把龙牙刀造型奇特、吹『毛』断发,连断十数把上好钢刀己身刃口却毫无损伤,确属真品。试问如此利器,若是赝品的话,那世间还有何物是真品?”
顺平郡王虽然想极力保持自己的谦谦之态。但飞溅的唾沫完全破坏了他的原有形象。对于他的大声质问。司马承光倒是表现的一脸平静。
“郡王殿下,这把‘龙牙刀’是利器没错。但它绝对不会是真品。”司马承光不怎么给郡王爷面子地斩钉截铁下了定论。见前者脸『色』越发难看之后,他才又稍稍解释道:“当初我们司马家那位先祖留下的笔记中就详细描述了真品龙牙刀的形状与特点,这把利器虽然在造型上极似真品,但它没有真品龙牙刀的一个显著特点。至于是什么特点,若郡王殿下真有兴趣知道的话,请借一步说话。”
“好!本王倒要听听是何显著特点?请!”
顺平郡王显然有点动肝火了,肃手一请,与司马承光两人一起远远走到一处角落站定。后者附耳跟他细语了一阵之后,郡王爷的表情立即由怒『色』转为吃惊、失望与尴尬。
“咳咳!诸位!本王今晚很感谢你们来参加此次宴会。不过,现在本王与端王、司马丞相、以及谢先生有要事相商,失礼之处还望诸位多多见谅。”顺平郡王朝着在场众人拱手开腔说着漂亮话,但其言下之意显然是让这些来他家白吃白喝的人早点自觉滚蛋,也就是他下逐客令了。
果然,几个比较识趣而机警的人马上纷纷向他告辞,在他们地带头下,霎时间刚才还算热闹地大厅走了个干净。在郡王爷摒退左右服侍的下人之后,整个大厅就只剩下了他、我、端王、司马承光、以及项成文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