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就绪,就等你一人了。”身后曹严马上就赶了上来。脸『色』不善的促催道。
“子川见过曹统领。”
看见曹严到来,项成文很是客气的向他拱手行礼。而曹严这家伙则完全敷衍似的匆匆还了一礼,也不回话,高举马上。神情很是倨傲。
我在旁边冷眼旁观,虽然项成文还是那副和蔼可气,不以为意的样子,但眼神中闪过地那丝怒意却还是被我发现了。
我瞧也不瞧一眼曹严,向着项成文拱了拱后,就转身而走。
几步来到场中那辆六匹骏马拉乘,两名驭手驾车的豪华马车,登踩而上。
几乎在我身子钻入车厢的同时。就听得车前驭手一声鞭响,马车一下子就驶动起来,那两名指派贴身侍卫也随即跟着鱼贯而入,一副深怕跟丢我的样子。也难怪他俩如此紧张,元昌帝当时可交待他们不得离开我五尺之外地,若我有了什么万一,他们一律提头去见。这好听点是为了保护我的安全,难听点就是为了监视于我。防止我的逃脱。这一点想来这两个侍卫心中也是十分明了的。而元昌帝的如此措施让我头痛不已,想着我那些后世带来的“宝贝”可都是一块藏在床底下的。到时开挖的时候,有这两人跟着不是什么都『露』馅了?也不知元昌帝是怎么想地,难道他就如此放心两人吗?
还算宽敞的车厢内早已坐着一人,就是元昌帝身边的那位老太监――祁老。我之所以迟迟不登这辆马车,一个原因就是忌惮此老的缘故。受到后世武侠电影及其武侠书的荼毒,我虽然现在天生神力,但是对于这位怀疑中的大内高手,还是心存敬畏的。
这位老太监正坐靠在车厢壁上盘腿而坐,闭目养神,对我们三人的到来,仿佛一无所觉。
我“远远地”在离着他最远地一角落座,两名贴身侍卫,很有默契的一左一右紧靠着我坐下,对我投去地不满眼神视若无睹。
马车越驶越快,车厢外的蹄声如雷。
我伸手去掀开车厢口一角的布帘,只见这支一千多人的禁卫骑兵,正一左一右的拱卫着我这辆马车。可以想见,有如此一支甲胄鲜明的禁卫军一路护送,穿郡过县是何等威风气派之事。但我现在却丝毫没有吐气扬眉之感,有的是心中那丝若有若无的危机意识。
首先就是元昌帝的人品问题,听说他当了几十年的皇帝,还没杀过一个朝廷官员,很是让一些文人士子及一些愚昧百姓歌颂了一番,可惜我现在只是一介商人,跟这个“官”字还没沾边,元昌帝虽然对那些当官的很是“仁慈”,但却便不怎么介意手底下的那批官员每年秋决一大批的“刁民”,以及一些社会上的 “不和谐分子”。从这一点上看,元昌帝的“仁慈”是有其两面『性』和局限『性』的。甚至可以说是伪善,这个推测出来地结果,就不得不让我怀疑他的人品和道德素质了。若是按照我和他公平交易的原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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