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才让我出去见人。
对此,我当然也是十分体谅她的,毕竟她也是为了我好。尤其做为后世农民工的我,对这个身份问题也是敏感的很,当初我在县城里不就是吃尽了农村户口的亏吗?所以,现在能让我选择文士身份的话,我当然不会硬说自己是商人,尽管我这段日子干得都是商人的事。
在阿秀仔细围着我检查了几圈后,才给我放了行。
“夫君你真的用这张字画当贺礼吗?”阿秀从桌子上拿起一个长方形的檀木盒子,神『色』间有点担忧的说道。
这盒子里放着一卷字画,光光这字画所用的纸,我就足足花了九十文钱,长约一米,宽约半米。按那纸店老板的说法,这一厘米多厚,略显淡黄的纸张,是现今天下最好质地的纸张,专供书法绘画之用,本来一直都是一百文钱的价,但我正好赶上了他们店打折,所以就九折卖给我。由此就可以看出这一行的暴利来,而且这卖纸不比卖其他的东西,一般都是不二价,买的人为怕被人瞧轻,也是很少跟店家讨价还价有辱斯文的,这就像后世的中国电信,卖家说了算,买家只有乖乖接受的份儿。这也难怪我一直对这造纸行业垂涎不已了,只是我和我现在手下的头号技术总监都没有攻克这个科技难题――怎么把树木变成白纸,我在和他努力了三天未果后,就全力下放把这事交给他来专门负责了。
“不送这个,我们还能送什么去?我们现在可没有钱去给他们买贺礼。”我这可说的是实话,上个月我除了家里这些没有换钱的农产品,从厕纸的进项总共就十二两多银子,出去发给手下的工钱,自己就只剩下了六两多,当然也就没有什么钱给老李家的买贵重贺礼。正在我苦恼的时候,在阿秀的间接提醒下,就让我想出了个省钱的办法来。我现在不是要标榜自己是文士吗?当然要有文士的派头,于是就想到了后世生日结婚送贺卡的方法,我现在就送字画去,这是多么高雅多么有档次的贺礼呀!
当然这字画要找个有功底的人来给我代笔,于是这个重任就毫无疑问的落到了黄香芸身上。我先是叫她在纸上画了一棵桂花树,然后在树上画一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