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之后,若拿不出一支脱胎换骨的特战营,末将自提头颅来见殿下!”
“你的头留着砍神使,我要来没用。”
姜昭昭越过他,看向守在门边的秦九幽。
“秦九幽。”
“属下在。”
“从今天起,对外宣称我神魂损耗过度,在后殿闭死关调息,任何人不得打扰。”
姜昭昭交代完,又补了几句。
“日常会议先停了。各堂的日报,你每天收齐后封存,等我回来查验。”
“另外,派刑律堂的暗探,盯紧西境云浅羽和南域秦渊。”
“这两人昨天在大殿上装聋作哑,回去之后少不了小动作。”
“只要他们不起兵造反,就先由着他们折腾。”
“把他们见了谁、调了哪支船队、往哪儿运了仙晶,一笔笔全给我记在账上。”
【现在去动藩王,容易打草惊蛇。】
【等我从陨星渊把神道本源吞了,实力恢复,再拿着账本去西境和南域,跟他们连本带利一起算!】
秦九幽领会了她的意图,俯身应下。
“属下明白。主上不在期间,行宫若有半点差池,属下万死莫辞。”
姜昭昭点了点头。
该补的窟窿补上了,该发的任务也焊死了。
整座太虚天域就像一台上满发条的机器。
哪怕她这个主理人暂时离开几天,各堂也得顺着轨道,玩命往前跑。
“旺财,走了。”
姜昭昭招呼一声,没走正门,直接推开寝殿后方的暗窗,翻身跃出。
“来了!”
旺财抓起桌上剩下的半盘灵枣塞进兜里,紧跟着窜出窗外。
这时,天边刚泛起鱼肚白。
太虚行宫的各个山头早已烟气滚滚。
丹堂的地火烧红了半边天,器堂方向也传来了密集如雨点的锻打声。
全员加班的盛况已经拉开了序幕。
而把整个天域卷得鸡飞狗跳的始作俑者,正穿着一身轻便黑衣,借晨雾掩护,悄无声息地掠出了行宫大阵。
一路向西疾驰出百里,彻底脱离行宫各部的神识探查范围后,前方的旺财停下脚步。